• 生活原来如此忙碌而无趣,以至于连开3个博的资格都没有,写了那个,这个就没有内容,写了这个,那个就一个月都不会更新。唉,想到如此不经一博的生活,就沮丧的头痛咧!
  •   天气黯淡无风。

      继被动吃了川辣饭,又喝了大量碧螺春以来,就如同是失火后消防车又把现场浇成了水涝一般--舌头彻底丧失了人格,正毫无目标地漂荡在无边无际的麻木里。。。一如撞上冰山又搁浅的破船板。。。

      


  • 看到类似的句子、话、画面、行为,就如同看到网、茧、乱丝和恶性细胞分裂及全身缠着绷带的痰迷症患者躺在床上的样子或者是肺经不作的患者在咏叹“忧伤的年轻人”,穿着洗到透明的衬衫与从不沾土的鞋子,委身在全是书的地上,歪着,抚摸着自己并不存在的伤口,所以,从现在起,砍柴、放马,狠狠的把知识分子趣味踩在脚下。
  • 溺爱2006-10-26

    人类一上了岁数,精神容易不集中。而所面临的问题却往往越来越需要全神贯注 才能想清。如何陷入沉思成了一个全球性课题。

    这天,有个年近三十的老太太苦思冥想之后,终于悟出一个道理,那就是吸烟或许可以帮助集中精力。那种沉陷到一个无我世界里的至高境界实在是不可多得,而这一切只需区区一个打火机和一枝烟就可以办到。她甚至开始幻想白嫩的手指捏住一枝香烟开始吞云吐雾时,到底是慵懒的样子好看还是双目炯炯做旷世绝想状好看。这种场景未免让人浮想连翩,半挂在脚尖的细高跟鞋、超薄丝袜以及美人靠或其它,都因为淡淡的烟雾缭绕才生动起来。总之,香烟的好处如此不可枚举,引人入胜,以至于这个老太太在如此高龄竟打算首度开始学习吸烟。

    她想好后却发现,这第一枝烟需要有人辅佐完成才可保不留下坏印象。于是她信息给远方的先生讨教,她的预期是,他一定不乐意教给她,并说一大堆有害健康之类的废话,其结果却令她大吃一惊,他不仅没有任何反对意见,还告诉她说,家里有中华和玉溪,回去就可以找来抽。她的思维开始出现间歇性停顿:1、她为她首度对烟感兴趣便有人向他推荐现当今部局级以上干部的家常烟品牌而倍感惶恐。2、她没想到她先生对她知之甚深,料定她不会真的去吸便索性顺水推舟,把“显赫商标”拿出来让她玩,反正不会成为事实,说说又不会倾家荡产。

    这或许就是“溺爱”的真谛--因为有信心她不会玩出轨,故假意最大限度纵容她爱做什么便做什么好了,而事实却是明知她什么都不会做--她太懒了,这种形象已牢牢滴树立在她先生的头脑中。

    至于陷不陷入沉思,原本无可无不可,精神恍惚滴度过一辈子,未尝不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

  • 做人难2006-10-18

    该同情那些自给自足到无性繁殖,眼睛流不出眼泪,嘴巴挤不出真笑,一生无可沉溺的干人,还是该同情那些只要麻醉、依附,至S不愿意直面现实的湿人涅?可怕的是,世界上只有这两种选项。不停滴做来做去,还是在做这两种人而已。

  • 在此回复某些筒子对我的不断破纪录不洗车任其面目全非一事之根由: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只黑色大蜘蛛辛辛苦苦在风雨中呕心沥血吐出肚里唯一的存货结了一张网,估且把它想成是一个年迈家贫儿女无依曾经对社会做出过重大贡献的蜘蛛--它的使命就是结一张网守株待兔捉虫子,它很忠实于自己的职守。幸运的是,它把它的这张结结实实的大网结在了俺右前车灯与车窗底部与门交界处,与车身形成坚稳的三角形支撑--既不影响开窗,也不影响开门。此网如此美观大方结实耐用,在太阳初生时闪着五彩缤纷的光芒,精致罗列的经纬让从事人类房地产业的俺自渐形秽。

    请问,让一个刚刚开始安居乐业生活才数月之久的年迈蜘蛛倾家荡产,怎么能下得了这黑手呢?

  • 有一个爱乱花钱,且几乎从不知道自己曾经赚了多少钱,又花出去多少钱,对数字只能认清个位数的女人,一般情况下她需要有人帮她管理财务的,或者,他的老公(如果有的话)或者是哪位监护人,不得不担负起为其理财的繁难事宜。

    这天,她的先生出差去了,要两个月以上。所以在这一段时间里,这个女人过得是濒临崩溃的生活,恨不得说话咬到自己的舌头,吃饭被筷子戳破喉咙或吞掉汤匙,梳头又弄断了梳子,把创贴粘到镜子上,在茶馆打碎玻璃杯,又慌忙把手机扔到化了的冰激淋里,开着瘪了胎的车狂奔100公里,在与长辈见面时正襟危坐却突然胸前的扣子崩到茶碗里去,诸如此类。在很短的时间里,她面临着要自裁方可缓解燃眉之急的境地。

    是的,她宁可死,她再不能忍受了!正当她选择了一个月上柳梢,万念俱灰的夜晚,准备自裁之时,她突然产生了清理财务的兴趣,于是,她想,就看一看我还有多少钱再死也不迟,也算临死知道了这一生的积蓄。结果,她在家里多个角落发现了或多或少的现金,多则20几张,少则5张不等,都是百元大钞哩!

    这些零钱虽是小破钱,但数起来也是很费力气的,况且,数了上衣口袋里的,又记不清左边抽屉信封里的,吃力记住左手里的,又算不准目前几项的和是多少,故而,小小的一堆钱分成N多份的时候,就产生了非常富足的错觉--那就是,家里充满了钱,总能在任何时候找到零钱,仿若得到了取之不尽的法宝。

    这个女人就这么又从自取灭亡的路上回头了,她觉得既然还有这么多可以随意取用的钱,何必一时激愤而寻短见呢?想来也没什么理由了。不仅如此,她的心情整体为之一振,然后给远方的先生打了个电话,得意地说找到了许多钱!然而那位先生却痛心疾首的吼道:“那些钱之所以不放在一起,是为了在迫不得已之际来救你,谁知你一次就全用光了!往后你再要想不开的时候,都没有更多的钱供你找出来,本够S好几次,谁知你一次就S没了。。。

    如此看来,钱似乎并非“一次有很多且把一生的钱都赚完了”才是好的,这样不仅没有什么再活下去的必要,还辱没了那位先生的良苦用心--人是要慢慢的活着的,不是一天就要把自己活到最后一天那样活的。

  • 斋戒以来,虽不比颜回箪食瓢饮,却也戚戚然无烟火色,旋差与虫儿分吃晨露了。俺本非圣贤,此种情况下,若有朵颐之快,焉有不赴约之理?故上周五去了荷塘月色大吃一顿正经的素餐,因多日不知肉味,虽为素肌,亦欢肠欣胃上口了一番。偏有一客“翠衫红影”,夜风穿竹,明月空悬之际,就着刻苦营就的菜谱,发明一词“文字风流”,谓“文字之风流”亦须别列一科才好。

    不想今日得见栗师被人难为作出亲友团文章,他倒自言自语了一篇儿,其中既有精神分裂之鸡速成论,又有报任安书之家常训教(在这里http://www.art86.cn/info/exhibit/200691143632.html),未免令我大快麻心!

    及至发信问候,他老先生却说:“我现在躺在沙发上,血压升高,昨夜从十二点,写东西到今天上午九点。从晚饭后就心情烦燥,抓耳挠腮,电脑前面椅子,于我像电椅一般。我每写一篇像一小点样的东西,都会象生一场病。人家那种写作的愉悦感,我怎么从来没有过?”喵喵哀哉,相形之下,惠领教泽如我,突然像占了不该占的便宜一般,汗涔涔而下。一个人只知享受阅读之快感,却不知作者之含辛茹苦,也枉费了这呕心沥血的深义,就连那刻苦经营菜谱的店家,岂不都教我汗颜无地?

  • 重温陶潜的示范人生:“昔欲居南村,非为卜其宅;闻多素心人,乐与数晨夕。”只为中有素字。

    “素衣莫起风尘叹”,这是陆游的调调。可我就不耐烦这个,若我正好着素衣,周围又多风尘,我就宁可不出门,也不能弄脏了新衣。若实在想出门,必换衣--能遮风挡尘的那种--可以振于千仞冈,风沙之后却从容的快意也不错。总之我不会弄脏了素色衣服,连叹也不能叹,还要假装倜傥状。实在是不爽至极!

    附送八卦一枚:昨天俺的手机泡在化了的冰淇淋里了,吃了冰淇淋的手机,幸福得死掉了。。。停尸在会议室窗台上约3小时,竟然在屏幕里出现了彩虹!K,这可是冰淇淋化成的彩虹哦。。。

    迎接斋戒第三十天。

  • ——《论语·述而》:“子曰:‘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於我如浮云。’”

    栗师的书房亦有曲肱之谓。书房的对面有樱桃两株,小塘一围,想到秋雨听荷时节,兼有鸡犬相闻,趋趋牛马走如我辈,岂不生仰止之心?

    算是浮生一记。